袍子下的阳具在轻颤,极力忍耐下的柱身暴起血管,龟首也因长时间的憋着胀得泛出深红的颜色。
“我,我没事。”
他咬牙忍耐,可那难耐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的异样,宋怀玉隔着门看不见他的情况,虽说段思行是这三人里最厌恶她的那个,但他若是生了病,还是不能不管。
“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
段思行脑海里那根绷直的弦刹那间崩断,他打开房门,一把将她拉进房内,高大的身躯将她抵在门上,拉过她的手摁在那块儿被腺液泅湿的地方。
“难受,求求您帮帮我。”
掌心触及的温度热得她下意识要缩回手,段思行哪儿会给她这个机会,死死扼住她的细腕不放。
“你你不是”
宋怀玉的脸红透了,虽说她同盛远与仲彦景做过,但面对性事,依旧会觉得羞涩。
“妻主,思行这儿憋得格外难受,您帮帮我好吗?帮帮我”
他的脑袋埋进颈窝,呼出的热气都扑在了她的颈侧,宋怀玉本想拒绝,奈何这人扣着她的腰不放,一副要是她不帮他就死活不会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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