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妻主,阿远去替你打些冷水来。”
盛远踹开房门,急慌慌地将她置在床榻上,不理会宋怀玉拽着他的袍角不让他走,毅然拿开她的手,走去院子里的井边打了桶井水。
他拎着水桶重回房内,借用身后落进屋内的月光,被眼前的香艳一幕惊得手中水桶摔在地上。
中了春药的宋怀玉失了理智,身上青灰的新衣凌乱地罩在她单薄的身上,松垮垮的衣襟落在臂弯,露出大片裙衫下雪白的皮肉。
细长的颈、漂亮的肩、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脯、裙摆下大敞的双腿、以及腿心处那只正揉着花唇的手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哈啊”
宋怀玉对门敞开双腿,膝盖弓起,将花穴暴露在空气里,她的手指入进湿淋淋的蜜穴里搅弄,发出的‘咕叽’水声让人口干舌燥。
她难忍药效带来的虚空,即使手在搅弄酸胀的阴穴,也无法抑制欲望带来的影响。
在盛远眼里,宋怀玉是美的,而且还是美得惊人,黑发被细汗浸湿,贴在双颊与眼睛上,她微微侧过头去,咬着那张如染了唇脂的小嘴。
浑身雪白的皮肉也在情欲的摧使下泛起动人的红,她此刻如山野林间化成人形的妖精,在林中月光下戏玩着自己的蜜穴,吸引过路的樵夫与她共栖天地间,做尽快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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