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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年，康城跟着秦扬谈了上亿的生意，却从没如此紧张过。
他磕磕绊绊，按照莫子珩的意思，将秦扬这半年的所作所为一一讲了出来。
没办法！对方太可怕！自己遭不住！
“秦总虽然……虽然冲动了一点，但是……但是……”
但是了半天没但是出来。
莫子珩安安静静听着，康城大气都不敢喘。
“秦扬的事情我会跟他慢慢算，”莫子珩用手指敲着自己的膝盖，“顾沉……”
康城一个激灵，突然聪明了一次，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顾沉！莫少爷！就是那个顾沉，要不是顾沉，秦总病情绝不会加重！”
莫子珩似笑非笑看了康城一眼。
康城闭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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