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后千叮咛万嘱咐,请了好几个人来焓王府请她过去,太后总归是长辈,离冥焓也不好拂了老人家的意,便只身来了这年宴。

        但是年宴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违心地一起唠嗑,心中各有千秋,谁都带着心思各自试探,所以离冥焓也无意参与,只管自己闷头喝酒。

        歌舞环绕,闲聊之声充斥在周围,其中最热之事不过离云玟得孕一事,太后虽高兴着,但是这个孩子是一个卑微的侍君之子,就多少有些不乐意了。

        离冥焓听着稍稍有些诧异,宋子怜这样的人,他竟会允许一个小小侍君爬到他的头上来,岂不太过奇怪。

        离月溶也是直接皱起了眉头看着宋子怜,玟儿有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他竟似乎若无其事,始终微笑着,眸光无一丝波澜,岂不很诡异。

        她又转头看了看仰头喝酒的离冥焓,摇了摇头,之前和那宋挽吟成亲那么久,居然传不出喜讯,太失望了。

        但是其实仔细想想,没有或许更好。

        离月溶想着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刚巧拿到嘴前的事情,突然感觉喉中一阵腥甜。

        “咳咳……”她赶紧拿起一旁的帕子捂住了嘴巴,但是手心里一阵温热。

        离月溶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遭的人,慢慢摊开帕子,然而心猛地一跳,竟是鲜红的一滩,她怎会咯血?

        虽然无人看见,但离冥焓对血液十分敏感,因为这有可能会引发她的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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