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在这场仗里立了多大的功,隐瞒身份来到战场形同谋逆。
谋逆大罪,唯有一Si。
何况,狡兔Si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恰好在这个时候,把军中威望至高的公主和恶狼一样虎视眈眈的突厥一网打尽,岂不两全其美?
李瑛取来斗篷,盖住李琮狼狈的面孔。他拿出作为主帅的气势和威严,冷静地发出一道道善后的命令。
最后,他抱住浑身发冷的李琮,温柔说道:
“丛丛儿,别怕。二兄带你回长安,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的部下,她的Ai人,离她是那么近,又那么远。
风声呼啸。李琮听不清乐儿她们说了什么,也无法分辨竺法成流着泪的眼光中表达着怎样的思绪。
她唯一听得见的是距离最近的阿史那将军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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