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住在最末等士兵的营帐里,点的油灯也是最差的菜籽油灯,光线昏暗不说,灯油的火光气与牲畜的怪味儿混在一起,难闻极了。

        可是,即便是如此粗劣的环境,阿史那多摩的心中还是涌起排山倒海似的复杂难言的情感。

        在他义无反顾地承认喜欢上见第一面就想要他X命的大唐娘子之后,在他思绪万千地推演出忍辱负重的昭yAn公主的真实身份之后。

        真不该。

        不该心软。不该多情。

        阿史那多摩小麦sE的脸孔飞快闪过绯红的痕迹,李琮的手并不柔软,却是很暖的,暖到他像是被火给烫了一样,忙不迭地给cH0U了回来。

        直到很久之后,阿史那多摩来到长安,听到一联直白热烈的诗句,才终于明白他那时那刻的心情叫做什么。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舍不得?心疼?”阿史那多摩笑得有些邪气,言语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李琮!你杀了我突厥多少良臣大将?本将军心疼你?真是一派胡言!”

        事实胜于狡辩。

        李琮看着他流血流得正欢实的右手,懒得与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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