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到也没关系,打过去就是了。
“柴嵘!你好不要脸!叫人烧粮草、劫太子还不够,到头来还要在本将军面前装相吗?”
烧粮草?劫太子?
柴嵘眼珠一转,便猜到此事必是阿琮所为。
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阿琮和阵前这位嚣张的突厥将军系在一起。
“左将军,你之所言,本将军一概不知。”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二人本就是敌方对手,再加上那么点Y差yAn错,这场仗终究是打了起来。
阿史那多摩不复此前的玩闹态度,不断调动坐镇后方的突厥骑兵,人头攒动,山呼海啸,铁骑如黑云一般铺天盖日席卷而来。
柴嵘心下一沉,摆好阵法,两翼士兵呈人字形排开,手持盾牌誓要守好丰州城。
然而,密密麻麻的突厥骑兵不知疲倦一般,躲过箭矢,涉过h河,源源不断地向城门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