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蝴蝶,还是你自己?”

        那男伎没想到李琮不要蝴蝶,却动了想要他的心思,他恰到好处地掩饰好眼中的轻蔑,羞答答地李琮说:“殿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章公有言,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殿下尽可带走。”

        李琮环视一周,众乐人不再奏乐,不再歌舞,一GU脑儿转过头来,眼巴巴地望着她,嘴上虽然没有说,眼神里却写满了乞求。

        她只是笑。

        “你有名字吗?”

        男伎一扭腰,说:“贱名而已,哪堪入耳?若是殿下不嫌弃,不如赐仆一个新名字吧?”

        李琮看着那两只价格不菲地玉蝴蝶,它们沾染一层酒sE,像是两只被雨水打透的蝴蝶,无端有几分可怜相。

        又是一个处心积虑送到她身边的探子。李琮心里想到。

        “那就唤你蝶仙。”

        “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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