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算深,但山里的虫鸣声格外清晰,缩在不知哪处草丛竹林里吱吱叫个不停。
展长风Sh发紧紧束起,寒凉山风吹过,头皮冻得发疼。
从角楼到王妃住的香客楼距离很短,他每一步都迈得不情不愿,但无论如何不愿,此时也不得不站在王妃厢房门外。
四下静得出奇,屋檐下没有灯笼,只有屋内烛火隔着门纱照出一层朦弱光芒。
踌躇许久,他手臂抬起落下,如此几次,才终于敲向房门。
门本就是虚掩的,被他一敲,就露出条窄窄的缝,屋内烛火迫不及待从门缝里泄出,在他身上留下一条明亮光斑。
山风凌厉如刀,只要稍有缝隙,就会拼命钻入,如月感受到屋内风流涌动,起身走向门口,果然看见他立在门外:
“磨蹭了许久,我还以为展护卫不敢来呢?”
余光瞥见王妃影子,长风立即垂下眼眸,心砰砰跳得厉害:
“属下才沐浴不久,怕装束不整W了王妃眼睛,耽误了些时候。”
如月视线自上而下扫量他一遍,果然穿戴整齐,腰间还特意缠了两根腰带,绑得牢牢的,像是防着她,生怕她把他扒JiNg光似的。
她目光定格在他劲窄的腰上,轻声嗤笑:“何必多此一举,反正展护卫迟早都要在我面前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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