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廊下台阶,便止步不前,问:“王妃有何吩咐?”
“站那么远g什么?”裴如月目光睥睨,淡声问。
台阶有三级,如月站的位置b他高些,居高临下,他又始终垂着头,让人瞧不清楚他脸上的巴掌印消肿了没。
早晨的风有些寒凉,裴如月拢了拢披风,转身返回寝室:
“让你过来,自然是有事,展护卫若是不愿意听我的吩咐,就回王爷那边去吧。”
闻言,台阶下的展长风略微抬眸,扫见她转身时裙摆散开,丝白的裙子如同一朵绽放的秋兰,从他视野里一掠而过。
他眉峰锁紧,唯有抬步跟到寝室门槛前,单膝跪下去:
“属下愿听王妃差遣,为王妃办事,属下万Si不辞。”
他语调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一板一眼。
裴如月转头,见他宁可下跪,也不愿踏进她寝室半步,嗤笑了一声,绕过屏风,在离门最近的太师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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