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月见状,也赶忙扶住自己后腰,表情有些不适,羞道:
“王爷昨晚也不知道节制些,你都疼成这样了,可知我的腿岔了大半夜就更难受了……”
靖王拭了拭额上冷汗,面露困惑:“如月,昨夜我们……很激烈么,但本王为何没什么印象了?”
他晃了晃疼痛的脑袋,脑中画面如隔层峦雾闪,只依稀有一点香YAn朦胧的回忆,若想拨开这层雾霾,大脑就一片混沌,像宿醉了一场,无法记起昨夜良宵如何美好。
裴如月闻言,掩了掩衣衫,冷笑:
“王爷是什么意思?昨夜折腾了我大半夜,醒来一句没印象就推个g净了,看来王爷昨夜看似疯狂,不过是为了应付我的一些手段罢了。”
“不是……”靖王慢吞吞爬坐起身,隐忍下T疼痛,望向如月,她靠坐在床头,冷着脸不看他,一双眼睛里却掩藏不住哀怨与伤感,瞧上去格外让人心疼。
“如月,你误会了。”他忙挪到如月身侧,抬臂搂住她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兴许是本王今日有些头疼,所以才想不太起来了,你别生气……”
“对了,前几日本王得了一些新奇的小摆件,待会儿我让人给你屋里送来,可好?”
他忍着喉痛,说话时轻轻晃动如月身T,语气讨好。
裴如月带着小情绪请哼了声,面sE稍霁,反抱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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