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太宰治的撞击愈发猛烈起来,她哑着嗓子叫了起来。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从来都没有这样难受过。

        她宁愿去接受组织的拷问训练,也不愿在这里接受这样的折辱。

        “停……停下啊……”

        他咬着她如濒Si的天鹅般垂下的脖颈,仿佛在噬咬心仪已久的猎物。直到灌入她的子g0ng,刺激得她又哭叫着0了一次。

        &孩失了血sE的小脸被这新一轮的刺激晕上一层粉红,她忍不住揪住身下的被褥,被人松开后,两条腿仍控制不住地哆嗦着。

        “乖孩子……就留在这里吧。”耳边响起的声音很轻柔,薄唇g起一抹弧度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可太宰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Y郁得骇人,以至于那一刻她完全无法看着他的眼睛维持原有的倔强。

        太过真实的东西反而会让人感觉不适,长时间压抑惯了某种情绪可能就成自然了,矛盾地仿佛无法同时存活,却又奇异的在T内相安无事。

        这就是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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