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
她一言不发,他受不住这种疼,动作不觉变的急重沉骤,抵紧脸庞低低笑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说了无数遍,是警告,也是强调让他能安心的事实。
第二天醒来,床上就剩下她。
艾笙r0u着酸麻的腰艰难地起床,他的房间里备有她的洗漱用具,好在马上生理期要到,晚上不用再那么辛苦。
艾母正在梁家看电视,见她下楼,她松了口气去厨房热粥:“晏深去上班了。”梁父梁母自然是去了饭馆忙碌,艾笙沉默,知道母亲受阿晏的嘱咐在这守着,等粥热好,她坐到桌前捧着碗慢吞吞地喝,拿起手机看。
一封匿名的短信:“您的手机怀疑被跟踪,请到附近的手机营业厅进行调查。”
艾笙粥也不喝了,低黯的情绪逐渐激烈,但还在理智范围,半信半疑,加上工作被他们辞了,不如出去一趟:“妈,我要去营业厅。”
一查,手机里果真安有追踪装置。
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手机都是梁晏深买的。
高三那年他送了她第一部手机,她用到大二,大三他暑假回来又给了一部新的,当时他除了有换电话卡,似乎还拆过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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