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只是半天的时间,她和他之间的气氛怎么变了这么多。

        还有,她父亲真的找了他吗?又跟他说了什么呢?

        来不及想,一楼的电梯门已经打开,尉迟身子先是顿了一下,大概顿了好几秒,而后他才沉着眉目,先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的时候,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竟在他身上看到了孤寂。

        特别是,在他并没有瞥眼看她,独自走出去的时候,常黎感觉到心口处传来一抹又一抹的疼痛,像是什么东西在缓缓被撕裂一样。

        常黎脚步跟着走出了电梯,下意识的、忍不住的,她盯着他的背影,眼睛里有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她亦步亦趋的跟着,医院大堂里周遭人来人往,她就那么缓慢的跟着他。

        在快走出大堂,她忍着身子的些微不适,脚步渐渐的加快,手离他越来越近,相隔咫尺时,她捉住他,瞬时牵住了他的手。

        “尉迟……”

        她喊了他,温热的小手裹着他泛着薄凉的掌心。

        他手心温度从未有过的低,凉意慢慢蔓延到她的手里,最后通过静脉,直达她左心房,让她整个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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