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有男朋友,您明白吗?”
尉迟沉了沉眸子,嘴角弧度很浅的拉开。
“明白,就是玩嘛。”
玩嘛,被他说的很轻。
就像她之前跟向立衡说的,“就是玩玩而已啊。”
一瞬间,常黎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敲在心头。
男人垂着视线,将手中燃尽的烟掐熄在旁侧的立式烟灰缸,动作缓慢而优雅。
他侧首对上常黎视线,薄唇动了动。
“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走下去。”
常黎抬眼,心脏漏跳了几拍。
她喜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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