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嘴唇开合,半晌只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虽然他的手机被他爸没收了,但从他爸忽然不让他给顾易送画的那刻起,吴聿恒就意识到要出事了。
或者说顾易早已无数次给他敲响警钟,只是他选择视而不见,直到如今战火爆发。
明知道此时送画已经于事无补,明知道这是他至今画的最烂的一幅,可他还是执意来了。
他不想就这么完了,不想真被顾易这么放弃。
吴聿恒满脸是冰冷的雨水,五官却在剧烈的心跳中灼灼燃烧。
烧的他两耳轰鸣,呼x1困难,直到被顾易轻轻拉了一把,才从昏聩的边缘喘过了一口气。
“进来洗个热水澡,擦g了再回去吧。”
吴聿恒昏头昏脑地被推进浴室,顾易让他把衣服脱下来,她拿去洗净烘g,从始至终没有问一句关于他爸的事。
等他洗好换上g净的衣服出来,意识清醒了很多。
顾易在门口打电话,指间夹了一根烟,cH0U了一半,显然已经打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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