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舟抬头瞄了一眼,见没了镜头,就从容地站起身,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整了整褶皱的衣摆。
“最后一句给我剪掉啊。”
前面演的那么动人,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安德烈不能理解,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破罐子破摔。
“简行舟,你不觉得丢人吗?你的傲慢呢?你的自恋呢?”
简行舟嗤笑了一声,仿佛这个问题可笑至极。
“高求,这个圈子的人如何看我,你不知道吗?我从小遭人白眼、嘲笑、讥讽的时候,你不都在我旁边吗?”
安德烈知道,所以他才不懂。
为什么经历过那些,简行舟还能如此自信而嚣张。
明明被人打断了清高的脊骨,却还能没皮没脸的苟延残喘。
“你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评价我吗?乡巴佬,土老帽,地主家的傻儿子。”简行舟说着哈哈大笑,“有些我都不记得了,反正你们不愧是文化人,总能换着花样给我起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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