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行李,把徐颐然带的东西吃了吃,正好登机。

        海城到庆城直达六小时,上飞机的时候还是下午,到庆城时已经是晚上。

        司机已经提前在停车场等,把他们接回了之前的住处。

        阿姨准备好晚饭等着,见徐颐然进门,还像以前一样朝她笑:“哎呀,可算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吧?这么久不见,长漂亮了。”

        她突然消失的事徐嘉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阿姨问起也只是说徐颐然开学了,一切调查都是在暗中进行的。

        徐颐然反应过来,也自然地和阿姨说着类似新年好的客套话,然后扯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学校趣事,就其乐融融地过去了。

        这个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过,包括沙发上歪倒一边的虾仁儿抱枕,茶几上的薯片被换成了同种口味同种包装的新薯片。

        她的房间里东西也都没有动过,那个暑假倒计时的牌子也好好地放在角落。

        角落堆得整整齐齐的三五,还有高三时刷过成摞的卷子。

        笔筒里各式各样的笔,还有挂在椅背上的书包。

        回忆起来,她自己都有点难以相信,当时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毅然决然离开徐嘉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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