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烧热水袋,再煮点生姜红糖给你喝。”

        非常熟稔,几乎可以说是刻入了DNA的程度。

        徐颐然在床上蜷成了一只虾米的时候,想起她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徐嘉致手忙脚乱慌张无措的样子,感觉好像还在昨天。

        她发育很慢,不管是身高还是x部,就连例假也bnV同学慢好多。

        别的nV孩来得早的,小学五六年级就开始了,来得晚的也就初一初二。

        唯独徐颐然,y生生等到高二,调理的中药不知道喝了多少,才终于月经初cHa0。

        她第一次来例假,害怕倒没害怕,反倒是有种‘我可算来了’的感觉。

        但是等痛经与经血逐渐同步,徐颐然就有点坐不住了。

        她这些年被徐嘉致养得太娇,当时疼得还不算厉害的时候就红了眼眶,一节数学课y是含着眼泪听完的。

        午休的时候,班主任看小姑娘疼得已经开始发抖了,还是给徐嘉致打了个电话。

        徐嘉致几乎是挂了电话就往学校走,没到半小时就到班门口来接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