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潜意识想逃避那种难堪,所以这一觉睡得很沉,她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从沉睡中苏醒。

        在金暖的yAn光中,她睁开沉重的眼皮,侧身手按在床上想支起身子,却不料刚一发力,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咬牙忍住疼痛直起身掀起被褥,见经血从红肿的x口溢出,才想起算日子月经就在这几天。

        在经期被强J,没有什么情况b这个更糟了,她明白需要去看看,可她哪有脸去看妇科。

        她躺下身T蜷缩成一团,试图熬过小腹翻涌的阵阵绞痛,可全身感官都能感受到那GU撕心裂肺的痛,疼得她浑身的肌肤不停冒出冷汗。

        最终她还是熬不住剧痛,颤着手指掀开被褥来到浴室,清洗身上的痕迹。

        烟雾缭绕中,少nV浑身上下遍布了斑驳的吻痕,x前挺立的浮现像是捏痕又像咬痕的印记,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手指紧扣的掌印格外清晰。

        脑海中昨晚的场景逐渐清晰,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席卷而来,恨意充斥着司言全身每一寸细胞。

        身T和灵魂同时被作践,最恶心的羞辱不过如此。

        她仰起脸任由泪水一颗颗滚落,混着花洒中喷洒出来的水流淌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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