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志忠一声闷呼,连忙奔向那个包,慌乱的在里面翻找着解药。

        由于在使用这种药水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有想要给白雪绒解药,所以带出来的也不多,现在他自己被药水侵蚀之后,慌乱中竟然没有马上找到解药,极度的麻痒使得他将手上被药水沾上的地方不停地在地上摩擦着,用以减轻那样的痛苦。

        翻找好久之后才终于找到解药,此时他的手已经被自己磨破了大块的皮r0U。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解药涂在了手上,然后又继续的抓弄了一分钟多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在陈志忠慌乱的对付药水的时候,白雪绒的处境b他更加悲惨万倍,陈志忠只是手上被沾了一点都忍受不了,从而将自己的手上皮r0U都磨破了,而白雪绒却是身T最敏感的地方遭受了这样的袭击,她不但一直被输Ye管滴下的药水不停地侵蚀着,而且还不能对自己遭受药水侵蚀的Y蒂进行任何可以触碰的摩擦,而只能这样直直的站着,用身T完全的承受这些nVe待,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哭叫挣扎。

        在她将药碗蹬出去之后,很快药碗又被阀门拉线扯了回来,由于拉线是通过她头顶的铁扣穿过来的,所以这个碗被扯回来后就直直的向她撞了过来,而那个高度,正好又是对准了白雪绒的x口。

        不停翻转的药碗在撞过来的时候,正好就扣在了白雪绒一只坚挺的nZI上面,碗内残留的药水也就沾在了白雪绒那丰满的上面,很快,她的那只被药碗扣上的就从原本的nEnG白变成了殷红。

        “啊……呀……呜……”

        白雪绒不停的哭喊着,头部开始激烈的摇摆。

        陈志忠此时已经恢复了,看到白雪绒的动作后立即从包里又拿出来一个充气的头套,迅速套在白雪绒后脑上,然后充气,使得这个气套将白雪绒的头部保护起来,以免她在极度痛苦中用头来撞击身后的铁管,造成损伤。

        白雪绒的左腿不断地想要缩回来,但每次都被拉了回去,Y蒂处的麻痒让她几乎疯狂,但她只能用不断的蹬动左腿来发泄这无边的痛苦。

        娇nEnG丰满的此时已经红透,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一般惹人。她反绑的双手不停的晃动着,想要伸过来抓弄自己那已经无法忍耐的和Y蒂。但除了双肩不停地扭动外,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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