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
她轻轻叼咬着柳舒的后颈,可惜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她着急了,她又去T1aN又去x1,可无论怎么样,那微缝永远都不会打开,她的尖牙根本就触动不了。
她和她的姐姐永远都有着隔阂……
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柳稚顿时就焉了。
“……痒、痒……”
睡梦中的柳舒有点不舒服地喃喃着,柳稚立马cH0U开身,看着姐姐翻过身来四处磨蹭。
是啊,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在意。
想到这里,柳稚眼神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她端坐了一会儿,随后起身进了浴室。
本该在睡梦中的柳舒,这时候睁开了眼,她听见了浴室里的响动,面无表情地伸手m0了m0自己的后颈。
那里和普通人一样,什么都没有。
她的神情又变得有些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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