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惠语冷哼一声,“我骗你做什么?你那哥哥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你不知道?”

        如果是真的,那事情的走向就未可知。

        难怪自从凌进订婚宴以后,江近贤就再没催过他回家。

        “虽说凌进不是亲生的,但阮家在政坛上待了那么多年,阮老头子的学生更是遍地,怎么也要给他娘家一些面子。”

        “你呢。”连惠语从后视镜里睨他一眼,不无嘲讽,“你不就沾个血缘关系么?”

        “如果凌进和林家那姑娘生了个‘曾孙’,暗地里流的还是你们江家的血,那你就跟你大伯一样,去北欧养老吧。”

        江淮没说话,眉宇间的冷淡戾气却显而易见地加重了。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漆黑幽深,一眼望不到底。

        他没那么Ai钱。

        他只是不想让江近贤和凌进好过。

        这是他长到这么大,唯一持之以恒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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