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没被纪欢颜调教好,姐姐结了婚,也不能帮你,得靠你自学了。”
“一般?”
傅盛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一般你还咬得那么紧?一般你还喷那么多水?把我休息室的床单都打湿了。”
盛樱无奈耸肩:“姐姐是水做的嘛,无论是谁插进去,我都有那么多水。”
“你再说一遍!”
“我说无论谁......唔~”
床尾阴影笼下,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堵住了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盛樱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还是一样,不能激。
刚吻上盛樱柔软的双唇,傅盛白的鸡巴就硬了。
她嘴巴又软又甜,傅盛白不可抑制地想起在洗手间隔间她蹲在他胯间给他含阳具的样子。
傅盛白扣住盛樱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撬开她的牙关,扫遍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吞下她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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