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哭成这样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样子,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一样。
“以后不准了。”
傅盛白吸了吸鼻子,他低头含住盛樱的唇轻轻舔舐,温柔又克制,而下身却是另一种极端。
他凶狠地撞开她柔嫩的宫颈口,填满细窄的子宫,跟她抵死缠绵。
这样极致的差别让盛樱头皮发麻,交合的快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她蜷起脚趾,承受着这一波又波的快感。
“姐姐,都怪姐夫,要不然我早就找到你了。”
傅盛白起身,将盛樱抱坐在自己腿上,滚烫坚挺的肉杵再次挺入。
又大又饱满的奶子压在胸膛,他掐着盛樱的肉臀,将小穴掰开到极致,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律动。
湿软的媚肉裹的他又酸又麻,他的身心在见到盛樱跟她结合的那瞬间全部被填满,想到是因为言祁之的刻意阻挠才导致他现在见到盛樱,他见缝插针地在盛樱跟前告状。
该死的言祁之。
娶了盛樱,让她生儿育女就算了,居然还阻拦他见盛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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