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肉也好肥,怪不得幼幼流这么多水,原来是个小骚货。”
“让哥哥看看幼幼里面好不好看。”
满是汁水的软肉被按着向两边扯开,裹满了淫汁的嫩肉见了凉不由得颤了颤。
就连椅子也以“哥哥”自称了,可椅子也就是学着弹幕在乱说而已,羞耻的阮幼想要纠正,一张嘴溢出来的却是陡然拔高的淫叫:“怎么、唔啊~!!!”
那娇嫩的肉芽却不小心蹭到了什么。
冰凉、坚硬、粗糙。
隔着内裤被重重地蹭喷过的肉芽因为肿胀而格外的敏感,虚虚的蹭过一下,那肉芽就像触了电一样,电流似的快感就从上面炸开。
“幼幼真是个淫乱的孩子,这么喜欢的话就自己来吧,让他们听听幼幼到底有多么淫乱。”
“啊!不、哦!蹭到了……啊、啊啊!不要了,太刺激了……受不了,幼幼受不了……啊!怎么会、停不下来……唔!”
不过是将翘起的肉臀轻轻按了一下,肉芽挨到了那话筒上,淫荡的肉臀就自顾自的摇摆了起来。
裹着淫汁的肉芽在话筒上转着圈的研磨,因为肿胀而敏感异常的肉芽、过分粗糙的质地,使得快感刺激尖锐的让人害怕,又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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