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失败了。
他只见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或者说黑影。
黑影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耳边响起了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沉重声响。
愈渐迷离的视线中,林浩仿佛看见了一堵高大又伟岸的“墙”。他伸手推了推那堵“墙”,发现推不动,只好把脑袋抵在那面“墙”上,听着“墙”里传出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于从厚重古木中散发出来的檀香味。
身体已经热得由内而外烧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春药,药性如此强烈。
意识混沌之余,林浩还在后怕地想,幸亏陆宜华没喝下那杯果酒,幸亏……
一只大手抚上了他热得发烫的脸颊,林浩感受到了那只手的温度,以及薄茧覆下的粗糙触感,他喉结滚了滚,张开嘴问道:“你是谁?能告诉我厕所在哪儿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浑厚低沉的男性嗓音,说的还是英文。
被药性逐渐吞噬掉理智的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下意识说了母语,他笑了笑,下半身循着本能不可避免地贴上了那堵“墙”。
急欲发泄出来的冲动迫使他不受控地上下蹭动起来,林浩难受地揪紧了那人的西装外套,抬起头仰视着对方,喉咙滚烫地问道:“我是说,厕所在哪儿?”
这回他说的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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