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弦脸上的营业式微笑已经挂不住了。
萧云见她不高兴,收敛了一些但也没好到哪去:“你们可没说我一定要喝哪一瓶,小冯换一个,小姐姐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
于是同事走出包厢,很快找了一瓶沈阳老雪花,还贴心地起了瓶盖。初景跟着松了一口气,这下是初弦赔得起的了。
初弦作出视死如归的神情,一狠心对着瓶口吹。
初景相当佩服她的职业操守,这下老板不给她奖金说不过去了。
在场所有人见她一口气吹完不带歇气,都倒吸一口凉气,除了始作俑者大少爷,他轻轻笑了一声。同事很有眼力见地把一猛子没缓过来的初弦撞向了萧云,嘴里假惺惺地喊着不好意思。初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初弦被地上的啤酒堆绊得一个踉跄,萧云伸手一把捞住了她,然后顺手牵羊把她带进了自己怀里。初弦扶着脑袋被酒气冲得晕晕乎乎,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她正坐在萧云的大腿上。
初景紧盯着萧云生怕他借机干坏事。还好萧云是个体面人,双手只是扶住初弦的双臂。
“谁他丫的撞我!”初弦晃了晃脑袋咬牙切齿。
萧云没忍住笑出了声,态度温和有礼:“他喝麻了,不好意思。”
羊入虎口属于是。初景揉了揉太阳穴。初弦今天出门该看黄历,妥妥的诸事不宜。还有她不是给餐馆干兼职吗,升职干到酒吧来了?她的自信哪来的,简直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他…”初弦转头瞪向萧云,生生把脏话憋了回去,“先生,您继续,我身体不适先走了,有事按铃呼叫我们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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