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陵觉得程朔风有点怪,他坐在地上也不肯动,可能刚才那一下磕到了。她犹豫着开口,“是不是磕到哪里了,我扶你起来。”她把灯烛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过来捞他的胳膊,下一秒,天翻地覆,腰身一紧,人被他压在他的床铺上。
程朔风咬牙,一只腿跪在她两条腿间,紧紧攥着她的胳膊,语气不太好,“不是说了让你走吗。”
他今晚状态怪异,方才搂她那一下,她感受得到他身T的温度,很烫,又很y。谢南陵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敢多说话,也不挣扎,待他稍微平复,动了动手臂,试着开口,“那我现在走?”
程朔风手下攥得她更紧,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他慢慢低头不自觉的去嗅她的颈,她的脸,像只兽。
谢南陵再冷静也难以招架此刻的他。他似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她要走,更紧的束缚住她。
程朔风方才压她那一下,意识已经彻底崩塌,他知道她在说话,但说话声似乎很远,听不清内容。语言交流已是徒劳,凭身T本能感知。
她穿的单薄,浑身软绵绵的,像是一捧水,掬一把好似会流走。
身T越贴越紧,下腹处已经感受到他腹下那根的形状长度。
谢南陵涨红了脸,脑门出汗。
“程将军,你先起来……”她一动,他更紧的压住她,恰好j根滑到她两腿间,隔着衣服包裹他。
他蹭了几下,舒服的叹息。忽然又想到什么,抬起头来懵懵地看着谢南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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