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睁眼看,嘴角弯了个不甚明显的弧度:“又湿了。”
刃语气笃定,穹下意识夹了夹腿,又在水里摸了一把,正想反驳说没有,腰就又被摁住了。刃压着他的肩膀往浴缸沿上压,摆成了一个适合后入的姿势,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向下按着游走,停在他的后腰。
穹想挣扎,屁股直躲,但是被轻轻拍了两下,红都没红,主打一个形式和响儿。刃按住了他,从后面插进去。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
“你行。”刃说着,一寸一寸插到底,而后补充道:“让我再操会,宝宝。”
穹听的耳朵根发烫,被个不正不经的称呼喊的逼里直流水。这姿势进的深,好使力,鸡巴浅浅戳了几下,再重重插进来。他被顶的身体不稳,只能牢牢扒住浴缸边。
还没缓过来的逼肉被大龟头抵着紧致内里,一路捣进了宫口,然后冲着肿胀的花心狠狠操了十几下。
穹的眼泪也被捣了出来,哀叫着反手去推,却被刃握住手腕按在臀肉上。
双腿合了被顶开,被顶开再合,夹的刃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又轻轻给了他两巴掌,打的屁股上那块肉颤巍巍的抖,然后跟哄人似的揉两下,鸡巴重重的捣。
“宝宝,里面又吸我。”
穹用剩下那只手捂自己耳朵,不想听,但是逼里很诚实的狠狠跳了跳,痉挛着泄了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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