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砂金内射第二次开始,他就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哑的冒火,小声的求饶,但是逼肉咬的还是很紧,在长时间的操干里被养出了些许应激反应,只要龟头往宫腔里捣就会死死吃住不放,狠狠顶十几下就会抽搐着喷水,骚的砂金的身体格外亢奋。

        眼看穹被折腾的过头,他才又一次把鸡巴深深埋在子宫里,抵着软肉射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穴心居然又吐出了一大包水,和他此前射进去的、以及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混在一起,把里面完全撑满,小腹也轻微的鼓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孕了一样。

        砂金替他拔出了那根插了许久的尿道棒,随着他动作一起的是如同失禁一样流出来的精液和分泌物,还有少许清澈液体,中间夹着血丝。

        穹疼的蜷起身体,在不自觉中失禁的感觉让他虚弱的叫出声,憋了半天的东西急促流出来的感觉冲刷着火辣辣的尿道,说不出来是爽还是痛苦,过了足足两分钟,里面的东西才彻底流光,穹身体下面的床单已经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砂金心情很好的边吹口哨边收拾床上的东西,接着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连拖带抱的把穹弄进了浴缸,又出来拿了个杯子和冰镇饮料,再回去,迈进浴缸里。

        砂金捏着穹的脸,把他整个人兜在怀里,另一只手去开浴缸的按摩功能,见怀里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砂金才无奈道:“喂,你不会要死了吧?”

        穹没力气打他,反驳道:“死也拉你一起。”

        “可以啊,”砂金说,“我的陪葬品很多,你蹭了个大的,偷着乐去吧。”

        “…”穹说:“滚啊。”

        “怎么说,”砂金喝着橙汁,“要我做你新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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