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头下面镶的两排珠子,也在这一刻存在感放到最大,每一颗都硌着骚肉重重地磨擦,操干速度太快导致快感连成片。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膝盖牢牢卡着砂金的侧腰,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兜不住的口水从二人嘴角往下流,穹已经不能分清自己身在何处,大脑整个宕机,只顺从交配本能迎合。
子宫口已经完全被操开了,里面噗嗤噗嗤的喷水,里面进出的鸡巴带来的饱胀感把穹撑的呜咽不断,穴肉也不停的抽搐着,紧致的小嘴紧紧咂吸着冠头下面那一圈,似乎要把体内的阴茎搅断。
但他嘴唇又被砂金咬着、亲着,呻吟声也大多被堵在喉咙里,憋出来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处糊满了整张脸。他的身上也是各种各样的痕迹,两个乳头红肿不堪的挺立着,腰上腿上全是青紫的手印,不像在做爱,更像是在渡劫。
砂金终于像是亲够了一样,松开了他的嘴唇,单手从旁边乱七八糟的道具堆里挑了件东西出来。穹的眼前发白,看不清那具体是什么,直到砂金握着他的性器,将那个冰凉的东西扣在他的龟头上。
尿道口被扒开的感觉很恐怖,让穹几乎瞬间就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他这时候被束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金属制的长签一点一点没进他的性器,底部呈八爪状硌在外面,后面还坠了两个铃铛,一动就丁零当啷的响,淫荡到顶了。
但即便如此,火辣发疼的尿道还是渗出了铺天盖地的痒,里面渗出的液体都无法顺畅流出,只能一滴一滴顺着棒身往外挤。
“不要、不要这个…嗯、疼…”穹哑声拒绝着,下腹想用力,但是反而让刺痛感更为明显。
但砂金充耳不闻,捏着龟头外面露出的一截圆环轻轻抽出一点,然后再插回去。
“看看正确用法,”砂金说,“你上次真是太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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