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说:“我当时…骂了很难听的话,以为他吞噬了应星,但其实并不是的。我猜,他也许是怕我们难过。”

        刃装的太好了,他是天生的演员,他和应星也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如果不是那份异常的检查报告,景元可能也跟丹枫和穹一样,会很轻易的被他一直瞒下去。

        景元初次察觉这个事实时,他质问了刃,但对方依然永无止境的沉默着,最后说:你们的朋友早已经不在了。

        “他是这样的,”穹道:“他总是想的多、做得多,但是说的很少。”

        景元认为不可置否。

        “现在觉得累了吗?”景元转移话题。

        穹点点头。他的身体很累,脑袋也很累,好多好多事压着,他眼睛要睁不开了。

        “睡吧,”景元说,“我就在你旁边,别怕。”

        穹又点头:“谢谢你,景元老师,你真的是个好人。”

        景元笑了下:“好…真挚的夸奖,我收下了,晚安。”

        次日离开前,穹站在出口等待员工区的娜塔莎时,隔着长长的楼梯再度看见了砂金。对方仍旧是那副轻佻神态,嘴角轻轻勾着,但眼神却是冰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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