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时制宜,”景元笑了下,继续道:“嗯…就比如说,梦里做什么都是不违法的,以及这是在公海,你就算杀了人抛尸下去,也没人会发现。”

        穹配合的挤出一个笑容:“你是不是最近要接悬疑戏?”

        “是啊,”景元坐起来,靠着床头拧亮了一盏小灯,继续道:“讲的就是轮船杀人悬案,怎么样,感兴趣吗?”

        穹马上点头,能分心最好。

        景元便给他讲那个本子,讲完后才失言般的捂住了嘴:“哎呀,我怎么把剧本给泄露出去了。”

        “没关系,我又不会和别人说。”穹说,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谢谢你,老师,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至少呼吸正常了,虽然腿和手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景元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被干燥手心包裹住的地方有些刺痛,穹“嘶”了声。

        “这是怎么弄的?”

        穹的胳膊上有道伤口,不深,但是在渗血,翻过来看手指上还有一道。他回忆了片刻,想起刚进门砂金挣扎的时候,但那时他紧张得要死,只顾着牢牢压制对方了,可能是砂金身上的一些金属配件硌出来的。

        “不知道,”穹低着头撒谎,含糊道:“什么时候不小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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