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情不自禁去摸,却被丹枫攥住手腕固定到身后,整个人的身体后仰,摆成了一个献祭姿势。
上次丹枫就觉得了,这口逼紧的出奇,明明那次已经干透了,刚过了半个月不到,居然还像刚破处时候一样,紧的人头皮发麻,爽的要死。流的水也多,软嫩的几乎要滑出来,像个专为他定做的鸡巴套子一样。
原本他只是想循序渐进玩一次,回去了再说,不然又像上次一样干到一半就晕了实在很倒胃口,他不喜欢强迫,更不喜欢奸尸,但是这个逼实在很好操,他忍不住。
丹枫有点恼火。
于是动作更恶劣,磨着肉逼里面的骚点,每一次都顶的又深又重,手从穹的小腹处一路上移到他的侧颈,手掌托着穹的侧脸,大拇指插在他嘴里迫使他把嘴张开。
“叫,怕什么,又没别人。”
说完又是两个满入。穹声音发抖,难掩哽咽,眼圈湿润又泛红的摇着头,像被欺负狠了,嘴半张着,露出一点通红舌尖,眼神讨好的时不时往丹枫紧抿的嘴唇上看。
丹枫心里猛地跳了跳,卡住穹的脖子摁回来,叼住他的舌头。穹被亲的“唔唔”直喘,伸出双臂环住丹枫的脖子,塌着腰撅起屁股,边被亲边搅紧高潮了。
湿热的淫水浇到龟头上,又被抽插的动作哗啦啦的带出来,淋湿了丹枫半个大腿。
丹枫放开了穹的嘴唇,托着他的两条腿翻了个身,把他顶在座位里操。这动作好使力,丹枫单腿跪在椅面,把他整个人罩在自己怀里,只露出腰侧一条颤抖的白嫩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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