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听到穹叫着一个名字,很耳熟,于是他看着那渗水的逼穴,自言自语的骂了声:“骚货…除了景元你还有几个男人?”

        然而睡着的人并不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于是在阴蒂上揉弄的手指力气更大,把那小粒按搓变形,温软的花唇敏感颤抖着,不自觉翕动出了更多的液体。

        两根手指来到穴缝上,按压两下后轻轻塞了进去,已经湿润的、软乎乎的肉瞬间围上来吃住了砂金的手指,不断蠕动着往里吮吸。

        这淫荡反应和穹的清纯长相反差太大,砂金紧贴着他大腿的、包裹在裤子里的东西骤然涨起来,而后轻轻蹭了两下舒缓,很快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接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用嘴撕开,给自己戴上,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上了被玩软玩湿的穴缝,手指拨开两片花唇,缓缓插了进去。

        和他想的一样紧,箍的人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穹在这钝痛中不安稳了起来,逼穴下意识排斥着异物,反而夹得更紧。但却很能吃,一吞一吐的将半根性器都接纳了进来,连两片肉唇都被撑的变形了。

        “我开动啦。”

        身上男人语气亲密,动作却相差甚远,破开深处软肉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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