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是是是,”姬子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三月七可知道他俩那段校园恋情,但不拆穿,搂着姬子胳膊拍照片,又拉着丹恒拍合影,后者明显不乐意,但在镜头打过来的一瞬间还是面无表情比了个剪刀手。

        丹恒自然的就像是应该站在这里、一直都站在这里,和他、和他们一起。

        烟花放完,穹带着丹恒回了自己那边,在看节目和刷微博中纠结许久,最后被丹恒一锤定音推进了浴室。

        他吻的很凶,穹喘不上来气,想躲,但是躲不掉,坐在洗手台上被抬起了一条腿。

        丹恒就着这个姿势操进去,胳膊牢牢的固定住他的腿,咬住他的耳尖喘气:“可以留印子吗?特别特别深的那种。”

        “可以,”穹应允,“啊、嗯啊…休息半个月…怎么也消了,操的再深一点…老公,重一点…”

        接踵而至的强烈快感瞬间将他淹没,肿胀性器和蠕动交缠的穴肉飞快摩擦在一处,如同过电一般的感觉爬遍了尾椎和腿心,浑身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透了,反复灼烧着理智。

        “啊啊…插到子宫了…好爽、好大——要插烂了——”

        丹恒咬着穹的侧颈,像在叼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马上就能把他拆吃入腹。裹着鸡巴的穴肉一层一层的裹,皱褶被拉开抻平,里面凸起的地方硌着青筋搅,快感已经把丹恒的感官全部都浸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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