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穹打电话并不是个好主意,丹恒知道。

        但这个视频看的他冷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穹的逼有多软、多好操…水那么多,都流到后面那口穴上了,两张嘴都是又热又滑,让他操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穹…出点声音给我,”丹恒喘的很急,“有多想,哪里想?说给我听,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在、嗯…在磨腿。”

        穹的膝盖并在一处,用腿心的肉挤压自己的阴户,里面的肉蒂在这动作中吃到甜头,膨胀着跳了跳,又麻又爽,刺激的后面那条肉缝一收一缩的发痒。

        刃刚才只射给他一次,并没被全然满足,下腹用力便感觉逼里空虚的不行,暖流一路从最里面流出来没进了水里。他微微打开双腿,听从丹恒的命令,用指肚上下划拨着腿心那条刚被操完、还没全然合拢的逼口,整个人都舒舒服服的躺进温水里,把全身心都交给了丹恒。

        之前睡不着的时候丹恒偶尔会给穹讲睡前故事,现下他又用那温柔的、要人命的声线,诱哄着穹发出更多他想听的动静,然后紧紧攥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想象自己正被那紧致的逼穴包围。

        手指不够长,穹只能磨着自己浅处的敏感点,在浴缸里挺着腰浪叫,另一只手还拉扯着自己的乳头,不断喊丹恒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让他觉得是丹恒在玩他一样。

        “啊啊,丹恒、另一边也要…唔啊、嗯…”

        手指在软穴里抠弄的时候,里面还有些没处理干净的精液被卷出来,黏糊糊的触感十分强烈,没法忽略。

        穹心里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情感,愧疚、背叛、难过揉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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