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穴紧紧吮着那根能带来快感的巨物,收缩夹裹,快感随着每一次的抽插灌透整个身体。穹感觉自己连脊椎骨都在发抖,逼肉瞬间放松,泄了一大股水出来。
即便是这种并不深入的抽插,高潮来的也又快又猛,屁股也不受控制般追着拔出去的鸡巴吃。他脑子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刃的胸前倒,然后被稳稳接住了。
炙烈的吻落在他的眉间、眼角,最后是嘴唇。收到反馈的瞬间,刃调换了位置,把他压在身下亲,舌头勾进来扫,充满了张牙舞爪的侵略性,而后逐渐慢下来,舌尖一下一下扫他的上颚,带出难以忍耐的痒。
“唔…”
穹缩着脖子直躲,刚高潮过的小逼有一下没一下的夹,里面还有热乎乎的水一股一股的往鸡巴上浇。这会儿他的肉壁敏感的不行,甚至能夹出来盘在体内凶器上的每一根经络,以及每次都顶着敏感点重重蹭进去的圆钝龟头的形状。
身体感官被这动作蹭的迟钝,穹眼角湿润,还泛着红,嘴唇也被亲肿了,但是目光聚焦后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迅速去找刃的脸,嘴里小声叫阿刃。
这求操样子看的刃眼眶发涩,忍无可忍的咬住了穹的侧颈。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丹枫总往穹身上留印子了,除了因为太狗,主要还是忍不住。
太乖了,太可爱了。
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快点操我,弄坏也没有关系”一样。
俩人大早晨洗了个鸳鸯浴,穹是鸳鸯,刃是杵在浴缸外面的洗浴工。胯间耸的高高的,但是面色相当认真,活像个在给自家猫洗澡的勤勤恳恳的铲屎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