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惩罚,”刃说,“惩罚你见异思迁…应星也说喜欢你?只要喜欢你就都能操你?”

        “没有…不是,阿刃…啊…求求你了……”

        刃充耳不闻,像是要把他操穿般继续着,像台没有功率的机器那样,在他身体里不知疲倦的造出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几乎把他淹没,卷进滔天的海浪里。

        在这极致的凶猛刺激中,裹着进出性器的穴肉痉挛收缩,一道透亮液体小股喷了出来。小逼被插的潮吹的同时,刃又吃住了他的乳头,顶着被操开的穴继续快速抽插,龟头撞着最里面的嫩肉,想把那处的洞破开。

        过于密集的快感把穹的理智拉了回来,刃把他放下来,翻个身,又从后面进去。他腿软的有点站不住,几乎是被鸡巴钉着才能牢牢靠在墙上,但即便如此,食髓知味的肉逼还是会支配着他把屁股高高撅起来,更好的接受体内能给自己带来无限舒爽的那根凶器。

        欲望一层一层的堆叠而上,像是永远也满足不了似的,穹被干的直哭。

        有些事情真的也不是特别需要经验,就比如这根粉粉的、看起来没怎么用过的鸡巴,全然依靠本能行动依然能把穹操的想跪。

        “阿刃、阿刃!里面…啊啊、好酸、亲…”

        他扭着脖子讨吻,刃本来不想给,但是看着他那软红的舌尖搭在嘴唇上的样子,活像被操坏了一样。

        这个嘴不亲,惩罚的是谁那还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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