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伟忠没法,最后问:“秃驴或姐姐说了啥话?啥时候走的?”

        “走了有一会儿了……”

        “有没有听到啥?”秦伟忠急都快急Si了,但他尽量克制自己耐着X子套话。因为娃娃口中的一个信息远远b自己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要有用得多。

        他压着脾气引导娃娃回忆,还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预备给丁小琴吃的糖递给娃娃说:“乖,不怕,好好想想两人说了啥。”

        糖果果然有效,一下就让娃娃镇静了。他想了想说:“秃驴好似说——让你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对姐姐说的?”

        “嗯嗯。”娃娃点点头,抢走秦伟忠手中剩余的糖果就一溜烟跑了。

        秦伟忠仔细思索,恍然大悟,撒丫子往丁家烧毁的院子跑。

        他想,丁小琴在灶屋出生,张三癞子很可能是想在那处残垣断壁里了结了丁小琴,如同了结她爹一般。反正杀一个是杀,多一个也是杀。一命抵两命,划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屯子上家家户户点上了煤油灯,没有煤油灯的也点燃了蜡烛,让hh的灯火照亮夏夜里的黢黑。

        而如今屯子上恐怕只有两三处地儿不会再有人点灯,一处是他后山的小屋,另一处就是与小屋遥相呼应的丁家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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