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前哪有这种东西。”秦伟忠一边切菜,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纯粹是用起来不舒服。我不舒服,丫头也不舒服。”
“哦,好吧。所以叔还是用过的,不然咋晓得用起来不舒服?”
“……”
秦伟忠无力反驳,两人静默了一小会儿。
他悄悄瞥一眼丁小琴,只见她拉开老木桌的cH0U屉把计生用品都丢了进去,随手翻着晚婚晚育的宣传画册,面无表情。
那樱桃小嘴已经高高嘟起,明显不高兴了。
秦伟忠没说什么,继续捣鼓午饭,因为丁小琴和严队长的事儿,他已经好几天没上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让丁小琴饿肚子。
“我有手有脚,也能挣工分。”丁小琴嘟囔道,“能养活自个儿”
“可我就是想娇惯丫头。”秦伟忠哄她,“十指不沾yAn春水,啥事都不用g。”
“那我岂不是个废人?严队长好歹还会b我g活,叔是整个儿把我养得游手好闲。”
“歇息几天不怕,毕竟身子刚破得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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