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哨子面吃吗?”
“杂酱面都给你整出来,祖宗!”
严队长就差跪下来求她了。
“好吧。”丁小琴撑了个懒腰,说:“走就走吧。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叔这么久。”
“没事。”秦伟忠恨不得她打搅一辈子,“我这儿……你……”
后半句话他咽了下去。他本想说他家大门随时为她敞开,可又觉着太露骨了。
她正如花似玉,他却已至中年,勉强“凑对”如何共白头?何况他发间提早斑驳了。
若他早去,她成了寡妇,如同王寡妇,何种下场,他不敢想。
他无法保证屯子上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刘永贵。
她应该拥有更好的男人——这是他理智与的和解,是达成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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