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膀子撑船,她则靠在船边玩水,时不时用手舀水泼他,一如既往的古灵JiNg怪。

        梦中的她与现实一样纤瘦,细胳膊细腿,肩背窄窄的,x前的r0U却多得很,圆圆鼓鼓,高高耸起,撑得连衣裙显得紧巴巴的,动一下还不停地晃动。

        她穿的是那件从省城回来后被刘永贵在废窑洞里扯烂的碎花连衣裙,薄薄透透,隐约可见里面x罩的轮廓。

        她扎了两条麻花辫,一会儿搭在x前,一会儿又甩到背后,上头还绑了与连衣裙同sE的蝴蝶结,显得娇俏可Ai。

        只见她伸手抓着莲蓬头向下一掰,动作g脆,硕大的果实轻轻松松到手。

        天还没黑下来,绿果就已经占了半船,果然是屯子上采莲蓬的一把好手。

        她不歇气,抬起身子撅起PGU去够远处的,露了裙底也浑然不知。

        秦伟忠看得失神,差点让她一头栽进了淀里。

        还好他反应灵敏,回过神来扔掉撑杆,一个箭步把她搂在了怀中。

        怀中的她不老实,不心惊差点失足落水,却调皮地摇晃着肥硕的圆T在他裆前蹭来蹭去,蹭得他那玩意儿y邦邦的,当即掀开她的裙子,剐下小短K,即要后入。

        可她不肯,反过身来蹲下,替他把K腰带解开,掏出擎天一柱握在手中抚m0。

        她一边抚m0一边褪去连衣裙和N罩、短K,还解开麻花辫,披头散发,以最“原始”的状态把y如铁的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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