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丁小琴一惊,心道不好,难不成大伯知晓老爹身残之事?

        她想自己之所以可以底气十足地维护老爹的利益,是因为亲闺nV的身份,若大伯推翻这个身份,可就不好办了。

        她心善,认为大伯纵使与老爹不对付,可逝者为大,怎么着大伯也不会破坏一个Si者的声誉。何况这个Si者是他的亲弟弟!

        可惜丁小琴太天真了。她没想到人可以为了一己私利啥都不顾。亲情?呵!顶多是脚底泥,算个逑!

        丁大伯为了儿子能摔盆,真真是脸都不要了,他居然当着一院子人的面,把丁老爹的缺陷大喇喇公布了出来!

        “我这个弟弟贪玩,X子野。”丁大伯吧嗒吧嗒cH0U着旱烟无耻地说:“你说他去邻村吃酒就吃酒吧,非要逗那啥野狗子还是狼崽子,惹得那群畜牲撕咬,命都差点咬没了,生生成了太监没了那玩意儿。你们说说,爷们没了那家伙咋个生出闺nV来?!”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丁小琴气得脸煞白。

        这个惊天炸雷不但打了她爹的脸,也把她娘带着身子嫁人的传言给坐实了!

        她丁小琴瞬间就成了私生nV,还想摔盆?放P!

        “高。”丁小琴不得不佩服丁大伯的Y狠,瞥他一眼,那站在院中央的一家人都是一副洋洋得意的神sE,气得她脸通红。

        围观的乡亲议论纷纷,丁家院子瞬间人声鼎沸。

        “丫头,不气,深x1气。”秦伟忠在丁小琴身后提醒道:“不要自乱分寸。他可以说,你也可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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