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伟忠与她仔细说来只是“邻居”,还应该是长幼有序的邻居。
“啥长幼有序,啥尊卑有别,丫头不懂。”她向来从心而为,我行我素。
这次也一样,做着令她叔瞠目结舌的事——直接把裙子脱到了腰间,袒露着上身,让美r暴露在他眼前,晃动。
“疯了。”秦伟忠惊了,闭上眼睛,但不该看的还是看到了。
他很想要她穿上,可“穿上衣服”这几个字他偏偏没说。
良久,双方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只有雨滴落在顶棚上所发出的嘀嗒声,以及河面上的淅淅沥沥在两人之间“穿梭”。
“叔好俊。”她光着身子覆手而上,抚m0着他的脸,盯着他看,哪怕他闭着眼。
“丰神俊朗。”她学过这个词,懂它是啥意思,“说的便是叔这样的男人。”
在他粗糙的、不加修饰的外表下,她看到了糙汉子有着雕刻一般y朗的男子轮廓。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这样的男子气概所深深x1引,使得她的小手在他脸上流连往返,一会儿扯扯胡须,一会儿又轻轻掠过他的喉结。
“叔是真男人,天下第一的男人。”她不吝赞美,大胆表白,“丫头好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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