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他的右方坐着一个样貌三十几岁的男士,戴着一副与他脸型气质匹配的金丝边框眼镜,卓尔不群的出挑颜值。
陆冬放下手中茶杯,微笑地招呼我:“典典,你过来。”
他的微笑缓解了我的焦虑,毕竟我还是一种新生的状态,目前最熟悉的人就是他,他的存在会让我心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侧。
“这是我表兄,陆子敬。”陆冬手伸过来,捏捏我的掌心,向我介绍那位戴眼镜的男X,“穆尔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一脸迷茫:“穆尔是谁?”
陆冬默了默,“辩论社社长。”
我愈加茫然:“什么辩论社?”
陆冬不再回答,他转向那个叫陆子敬的堂哥,沉声说:“两天前她额头撞伤,家庭医生过来做过外部消毒和包扎处理,因为晕厥没有检查脑内,得麻烦堂哥给典典做进一步观察。”
陆子敬点头,表示了解,“小冬,自家兄弟之间说什么两家话,检查需要用到仪器设备,去医院吧,你们俩都有伤,就别开车了,你和弟妹坐我车,我晚点送你们回来。”
陆冬没有拒绝,陆子敬先下楼,陆冬揽着我回卧室取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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