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再次进急诊。
清创,剃头,下麻药,缝皮六针,照头颅CT,留院观察是否脑震荡。
闲下来已经到了深夜。
病房里静悄悄的,我疲惫地坐在床边,一想到齐风头破血流的惨状,不免忧心忡忡。
陆冬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因着头上围成圈的沾血白纱布而增添几分罕见的落魄。
他后脑勺重伤,不能躺着,懒懒散散趴在病房单人床上。
腿长的缘故,他下半身不能尽情伸展开,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曲着。
他正在回复一个叫张老板的人的微信,聊工作室的事。
我发了会儿呆,整理凌乱的思绪。
半晌,我打破沉寂,问他,“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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