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摇头,声音破碎地颤抖:“就抱了一下,只抱了一下······”
保安一直没来,周yAn本要出门去报警,却被乐乐拉住。
他恶狠狠道:“哪只手抱的?”
“他没抱我,是我自己抱他的……”我头皮发麻,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要镇定,哭着求陆冬:“你头在流血,我们去医院包扎好不好?”
陆冬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如果大家就这样耗着,对齐风来说更危险。
我慌不择路,紧紧握住他的手,啜泣着央求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听你的话……我发誓我再也不见他,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皱眉看着我,似在认真思索我说的内容的可信度。
我泪如雨下:“求求你陆冬……”
过了半晌,他抬头,嗜血的目光扫过已经晕过去的齐风,抓住我的手,转身离去。
他个高,步子迈得飞快,我一路小跑,跟得辛苦。
穿过KTV的走廊,遇到好几个西装革履的服务生,他们清一sE的低着头垂下眼,像是训练过一样,当我们是空气人,视而不见,匆匆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