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在潘香书店一做就是三年,田晓亲眼目睹潘香书店的成长,亲眼目睹十月怎样将原本打算卖掉的书店一步步经营到现在。

        一天夜里,两人在店内,十月突然问她愿不愿意做书店合伙人。

        “赚钱多少你也知道,每个月会拿一半寄给潘姨,她跟外公还有一群孩子在乡下靠这笔钱过活,剩下一半三成做储备资金,剩下我们一人一半。”十月说这话时看起来很认真,认真得几乎严肃。

        “知道了知道了。”田晓说得轻描淡写。

        “每个月可没多少钱.....”十月补充道。

        “我开销不大,以后还能少点。”田晓笑起来,从疗养院回来她变得喜欢笑,说是喜欢倒不如习惯。情绪这东西很神奇,自我暗示b想象中管用,她的心理医生告诉她的。

        她们就这样稳定了下来,十月每天做好饭带去两人吃,甚至在书店买了电磁炉,晚上没客人就在门口支个小桌子,涮火锅。

        田晓坐在一边吃麻辣烫,这时有客人进门,十月站在柜台营业。

        结过账,十月走出店门,看着昏暗的小巷,转头去吃麻辣烫。

        跟书店连在一起的还有一间咖啡馆,不太大,落地窗前一排五人位吧台,四五张散桌子。

        严格来说咖啡店老板是潘香书店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为引流十月腾出书店四分之一给他们,两家打通,卖书卖咖啡合二为一。

        咖啡店此时没什么客人,几个服务员聚在一起聊天,他们看十月和田晓凑过来问吃什么这么香。

        十月从笔筒拿出几双一次X筷子递给他们。

        “谢谢月姐。”姑娘们笑着都凑过来吃两口,吃完又都回到工作岗位去了。

        十月吃得心不在焉,没多会就饱了,去隔壁叫了杯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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